“你不出去,我怎么起床啊?”毛利小五郎举了举手中的裤子,把毛利兰赶了出去。
匆忙穿上了裤子,毛利小五郎爬出了被窝,将自己的被褥工工整整地叠好,这才离开了房间。
四个人,一起到了饭堂。
稍稍有点出乎毛利小五郎的预料,房间里面只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负责寺内斋饭、看起来很是木讷憨厚的屯念。而另一个,则是负责寺内木工的木念。
两个人的样子,都不比秀念好到哪去,一个个黑着眼圈,不停地打着哈欠。
“不会吧……”毛利小五郎突然有种感觉,那位青梅竹马第三人,很有可能就在这两人之中,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木念师傅,怎么了。昨天晚上,你好像也没睡好啊。”
“还不都是你!”木念像是被点燃了怒火一样,猛地拍向了身前的桌子,“都是你,昨天晚上,都已经那么晚了,突然大叫,害得我担心了一个晚上。”
“额……”毛利小五郎微微有些尴尬,白了毛利兰一眼,“也没什么,就是不小心绊了一下。既然你……”目光锁定木念的脸颊,“既然你那么担心,为什么不出来看一下?”
“这个……”木念叹了口气,低下了头,“还不是两年前的那件事。你可是名侦探啊,经常和罪犯打交道,能把你吓得喊那么大声,我还以为是雾天狗来了。”
“雾天狗”毛利小五郎想了想,继续问道:“昨天,宽念小师傅不是已经过去查看了吗?难道,他没告诉你们?”
“宽念师兄,他……他去……没有……”木念摇了摇头,“都那么晚了,可能……他以为我们都已经休息了,所以才没有去通知我们。”抬头看了眼身旁的屯念,“我还好,好歹还睡了一会。最可怜的就是屯念了,一晚上都没有休息。”
“屯念师傅也是在担心我?”毛利小五郎询问道。
屯念很认真得点头,说道:“我也怕啊……”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也怕雾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