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毛利小五郎的思路,久保一木也发现了异常,不由得问道:“对啊,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既想掩盖美惠的身份,又故意让人知道。”
“除非……”毛利小五郎故意停顿了几秒,扭过身,身子前探,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久保一木,像是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一样,“除非,凶手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必须让警方知道死者的身份。比如,两个亿的赔偿金。”
久保一木听得很是认真,直到两个亿的赔偿金入耳,才明白毛利小五郎依旧在怀疑自己。立刻苦着脸,辩解道:“毛利侦探,既然你已经接受了我的委托,就应该相信我,不是吗?我现在就可以非常明确滴告诉你,我不是凶手。而且,两个亿虽然是一大笔钱,虽然我也很想要,但是我绝对不会为了两个亿去杀人。要知道,一旦事发,为此我将要损失的,绝不止两个亿。”
这样的辩解理由,毛利小五郎是愿意接受的。久保一木的面部表情,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既然已经接受了委托,又没有异常,对雇主的怀疑态度,自然也要收敛一些。毛利小五郎解释道:“既然接受了你的委托,我当然也愿意相信你。但是,这的确是合理的怀疑。这也是为什么,警方会把你当做最大嫌疑人。所以,我们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弄清楚,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久保一木想了想,一点头绪都没有,“那得去问凶手啊,我怎么知道。再说了,毛利侦探,我要是真的知道了,也不会花费这么一笔钱来请你了。”
“凶手不是你!”毛利小五郎在心里做出了假设,按照凶手不是久保一木进行推论。思来想去,一个又一个设想在脑海中闪过,又一个接着一个被排除,直到那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难道……”
“难道?”久保一木下意识重复了一句,眼中射出期待的光芒。
“久保先生,关于你和你妻子的保单,有多少人知道。”毛利小五郎问道。
“多少人知道啊?”久保一木向后一躺,靠上了椅背,闭目思索。好一会才又睁开了眼睛,说道:“买保险是美惠提议的,也是她去买的。这种事在我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根本就没必要向谁说明。我刚刚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曾向谁说过。至于美惠有没有告诉谁。我就不知道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