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久保一木眼睛为之一亮,一抹喜色爬上眉梢,“我想起来了,这把匕首是美惠的。这次我出差回来,是她拿给我看的,说是新买的,用来防身。我就拿过来看了看,也没在意,就递还给了她。”
这样的理由,目暮警官是绝不会相信的,冷笑一声,反驳道:“你的意思是说,凶手用这把刀,肢解了久保美惠,在这个过程中,竟然丝毫没有破坏你留下的指纹?”
“这个……”久保一木又没词了,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能把救助的目光,投给了毛利小五郎。
这一会的功夫,毛利小五郎也想到了说辞,虽然不足以推翻现有的证据,却也绝对是一个值得推敲的疑点。
“这个先借我一下。”毛利小五郎伸手接过证据袋,轻轻在手中掂了掂。
匕首的份量,比他想象的要轻的一些。这样的匕首,用来切个水果,甚至是打架,都可以算得上利器。但是,对于肢解尸体,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小了点不说,关键是不顺手。
“怎么了,毛利老弟,有问题吗?”目暮警官询问道。
毛利小五郎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把手中的匕首举到了眼前,仔细地观察着匕首的锋锐。
刀刃非常的整齐,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缺口,同时也没有卷刃现象的发生。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把手中的证物袋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奇怪?”目暮警官伸手接过,仔细地看了半天,却没有看出异常,疑惑地问道:“毛利老弟,没什么异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