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看穿了深田信义的心思,也不去戳穿。但是,想想眼下的情形,以及即将有可能出现的大型社死现场,又有些许的不甘心。
“毛利侦探,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下山了?”深田信义小声提醒。
“深田先生,”毛利小五郎颠了颠身前的奇石,却并没有迈步启程,“你不觉得,有些不妥吗?”
“不妥?”深田信义下意识就以为,毛利小五郎这是要推脱,将奇石还回来。根本没办法带回去,他自然不敢接话,只好装傻充愣,“毛利侦探,什么不妥啊?”
“我女儿,才十几岁,这东西,如果让她看见了,是不是不太合适?”毛利小五郎提出了质疑,这也是他心中的想法。至于解决办法,他也已经想好,也全是他的一个小小的报复。
果然,如毛利小五郎所料,深田信义点点头,皱眉道:“是有点不太合适,但是……毛利侦探,您说应该怎么办?”
“简单,”毛利小五郎笑了,笑容之中带着一丝的阴险,“把衣服脱了。”
“脱……脱衣服?”深田信义瞪大了眼睛,短暂的愣神过后,便明白了毛利小五郎的意思。
的确算是个办法,但是,这可是深山密林啊,温度要比山下低不少。更关键的是,这里到处都是蚊虫,这要是把外套脱了,那还不得被咬出一身的包啊。深田信义犹豫了,但是当他目光下意识下移,落在那奇石之上,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脱掉了外套,只剩下了一件柔软贴身的衬衣。
这样的衬衣,如果是在山下,蚊虫自然是无能为力。只可惜,这是山上,这里的蚊虫,在体型上,要大了许多。薄薄的衬衫,自然无法完全阻隔。
“毛利侦探,给你。”深田信义把衣服递了过去,眼见得毛利小五郎将奇石往前举了举,赶紧帮忙包裹好。
终于,那让人尴尬羞耻的形状不见了,毛利小五郎长出了一口气,向上颠了颠,迈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