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东野罗平又想到了新的问题,“既然是支撑住了,石头又怎么掉下去呢?除非,有人把棍子抽走。”
“未必!”毛利小五郎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依旧充满自信,“未必要把整根棍子抽走,我们可以只抽走其中的一截。”
“抽走一截?”东野罗平疑惑了,如何才能抽走一截,他想不到,也自认为做不到。
“对啊,就是抽走一截!”毛利小五郎握紧拳头,把自己的胳膊当成了木棍,拳头顶住了地板,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胳膊肘上方,中间留下了两指高的缝隙,“假设,我的右胳膊就是那根木棍,我的左手就是石头。”
东野罗平侧头看了看,提醒道:“你的棍子,和你的石头,没碰到。”
“是!”毛利小五郎缓缓抬起右臂,“所以,就需要把我的右胳膊,也就是木棍,稍稍垫起来一点。”
“垫起来?”东野罗平顺着思路想了想,依旧没想到破解的办法,“用什么垫?你可别告诉我,用的是深田信义的尸体。靠着尸体的巨人观现象,从而改变木棍的位置。”
“巨人观?”毛利小五郎不禁觉得好笑,“你的想象力,真丰富。当然不是巨人观,你忘了,除了棍子,现场还有一样原本不属于那里的东西。”
“还有一样东西?”东野罗平回忆了一下和毛利小五郎的对话,“你是说,水桶。凶手用水桶垫在了木棍的下面?但是,问题又来了,凶手是怎么把水桶挪走的?”
“水桶里面有什么?”毛利小五郎提醒道。
“水?”东野罗平下意识便给出了答案,“你的意思是说,那一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