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自己小时候和小动物说话时的童心童乐,花儿这时都记得,自己小时候和小动物说话后的听众们,根本就不会像祺期在对小兔子绵绵的兔语咕咕翻译之后。
小迪和莫家三娃他们那样,真的认为小兔子绵绵那些兔语咕咕,就是祺期翻译出来的话语。
花儿只记得自己小时候,那些对小动物说的话,一听就只是说的好玩的,是一种玩闹形式的,各种小动物语或小桌子小椅子话的玩闹式翻译。
虽然这时花儿在回忆自己小时候,像祺期这样和小动物们对话的童心童乐情景时。
已在不自觉中,完全忽略了祺期在和小兔子绵绵说话时,是相互交谈,并不是像花儿小时候那样,只有花儿说,小动物并不会和花儿交谈。
忽略了小兔子绵绵在每次听完祺期说完话以后,几乎每次都回应了祺期兔语咕咕,就好像真的是在和祺期对话一样,相互交谈。
这种交谈,根本就不是花儿小时候和小桌子小椅子说话那样,几乎完全没有小桌子回应过花儿的话。
这时花儿正是忽略了小兔子绵绵和祺期说话时是交谈状态,这种状态和当年花儿小时候和小桌子说话时是独语的状态,完全大不同的。
所以才导致这时在心中太过担心祺期健康的花儿,并不知道自己小时候那种和小动物说话的那种童心童乐游戏,和这时祺期和小兔子绵绵说话时的相互交谈状态并不同。
本来祺戈问花儿小时候有没有和自己小时候一样,曾经也和小动物童心童乐的说过话,是想提醒花儿,她自己小时候也和祺期这样,小时候也是祺期和小兔子说话一样。
在小时候一定也有过这种祺期一样,和小动物小桌子小椅子之类东西说话的经历。
祺戈之所以这么提醒花儿,就是想要告诉花儿,就算小兔子绵绵不是月中的玉兔下凡,是只根本就不会说话的普通人间兔子。
但祺期这样和小兔子说话的行为,可并不是什么‘抽风’或生病了,而就是一种小朋友们觉得很好玩的和小动物说话的童心童乐。
但祺戈没想到,就算自己这样提醒花儿,祺期这和小兔子说话的行为,在他眼中就只是一种正常的童心童乐。
但花儿此时的心思,在思索了一遍自己小时候和‘小动物们说话’之后,却在这会儿想得很清楚,就是花儿更觉得祺期这和小兔子说话的行为,就是幻听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