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来我也没有什么权利能深入的推敲科拿的话语,总之我每讲一句话都充满了攻击寓意,但是都会被她委婉的反抗,持续这样下去也会没完没了的,所以这部分我就割爱好了。
“总之我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需要一一跟你汇报,就算我之后想要去什么地方应该也无所谓吧,考量到我的权利问题,我采取了某种有益的行动也不算是错误吧。”
这就是我所主张的意义。先不提这句话的双光语句,总之为了能让科拿小姐明白我对她还是充满了戒心的。科拿小姐应该也已经很好的接受了吧。
“你似乎有点误会了哦”
“嗯?”
“我并不是在拷问你。”
科拿小姐说着,而老妈那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严肃过了头,当然我也清楚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了,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示弱,该解决的问题,还是必须要由我自身来解决才有意义。
“不是拷问吗?”
“当然,这是在关心。”
“关心?”
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言语。
科拿居然说在关心我?
我觉得比起关心我,她更关心的说不定是远在卡洛斯地区的东西而已吧。
所以说,这算是一种比较不可思议的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