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见琴瑟不在纠结,也心安了几分,却又忍不住好奇的询问道:“可是,娘娘,既然娘娘是有苦衷才入的宫,为何不同许三公子明白呢?”
“明白?”
琴瑟蹙着眉头,“怎么明白?不明白...从一开始,从本宫踏入长公主府的时候便不明白。”
打她进入长公主府的时候便是存了利用的心思,从始至终,从那心思萌生的时候开始,便也就注定了一切身不由己。
“娘娘...其实告诉许三公子也不错,这样许三公子不会责怪于娘娘,而娘娘也不必左右为难。”
红叶局促着犹犹豫豫开口,夹杂在两人中间,虽然没有感同身受,却也觉得心忧。
不知为何这般的无能为力。
琴瑟眉头蹙起,苦笑道:“告诉他又能如何?这宫本宫依旧要进,该洗刷的冤屈本宫也不会忘记,告诉他了,也不过是多一个人烦忧,与其如此,倒不如本宫一个人承受。再者,也不必麻烦于他,毕竟本宫已经麻烦他很多很多了...”
许御,许三公子,长公主的侄儿,世家公子,他本应该前途似锦,她又怎么能够为了自己的私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他也拉到这无间地狱来?!
“娘娘...”
红叶失声呢喃,却不出半个字来。半跪着身子依靠在贵妃椅旁,目光渐渐有些呆滞。
若是她怕是也会如此做吧?
宫中的日子虽然无趣但也过的极快,转眼的功夫便是三个月有余,入了深秋的季节,瑟瑟的秋风吹卷着黄透的枯叶,哗啦啦,铺盖地得落下一堆堆。
一生在权利争夺中的长公主就是在这样一个深秋病重不起,琴瑟和红叶一直守到了深夜,却还是听到了长公主逝世的消息。
“娘娘,怎么办?怎么办?长公主没了...”
红叶急得来回踱步,本以为先前有些渐好是个喜讯,本以为和春宫会在长公主的关照下高枕无忧,谁知道,那是回光返照,这是彻底的跌落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