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花容也不愿如此,等官府的人来,怕是阿哥肯定是要知道了,到时候...她都不敢相信,可是现在只能用官府来威胁他,否则相互僵持着,对谁也没有好处。
偷闻言也有几分动容,瞧着人围的越来越多,谁也不好官府的人什么时候来,他可不愿意因为四百两就坐牢,罢了,罢了,就当他今倒霉。
“好好,我把东西给你,你放了我。”偷咬牙伸手从怀里掏出那还没有捂热的四张银票,气急败坏的往上一递,“喏!还给你!”
花容眉开眼笑的接着:“这样不就好了嘛,多愉快,早知如此又何必受这个罪呢?”花容捻了捻,瞧着对账,便心翼翼的收好。
偷泄气般问:“可以放了我吧?”今个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嗯,好。”花容应的爽快,收好了钱,就松开了脚,同时往后退了数步,像是防着什么似的。
果不其然,偷一溜烟的爬起身来,便从怀里掏出一把噌亮的匕首直接挥向花容,可不知花容早有提防,早已经退出数米远,这一挥,不出意料的落空。
“嗯?”
偷不敢置信的看看落空的匕首,再看看远处的花容,这一切好像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偷这一掏匕首还是启到震慑的作用,围观的百姓一声惊呼,纷纷往后退,有头脑的趁乱高喊几声:“官兵来了!官兵来了!”用来呵退偷。
不出意外,偷大惊失色,四处张望一番,虽然四处被百姓围观着瞧不见官兵可仍觉得恐惧,愤愤的瞪了花容一眼,将匕首往腰间一插,夹着尾巴就四处逃窜。
偷跑了,围观的百姓便失去了兴趣,纷纷散去,街道上又再次恢复热闹。
花容摸着胸口钱满脸欢喜,蹦蹦跳跳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