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露怔了怔,“哦”了一声,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自己吓自己,真是的。
花容笑着戳戳华露的肩膀:“你怎么了?感觉有些魂不守舍的,还突然问起轻云来,我记得那个时候,你才入府没多久,和轻云应该没什么交际才对。”
华露愣神,慌慌张张的解释道:“没...没什么,可能刚才在前堂守着没睡好,所以有点魂不守舍的。至于轻云...”华露笑道:“以前刚去江南的时候,姐人生地不熟,少爷要是不在,姐就睡不着,轻云就陪着姐等少爷,所以刚才在前堂等少爷的时候,奴婢突然就想起了她。”
“原来是这样阿。”花容笑了笑,可能是睡意朦胧,也没有注意到华露的慌张,“放心吧,阿哥,轻云当时的伤都没有山要处,养了几就活蹦乱跳的。而且他们离开的时候,阿哥给了他们一笔钱,听他们在江北开了一家铺子,过的挺不错的。”
“真的?”华露脸上浮现几抹笑意,有几分憧憬,心下又有几丝懊悔,听了那大宅子里嚼舌根的话。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阿哥还能骗我不成?时辰不早了,快点回去睡吧。”花容拍拍华露的肩头,打了两个哈欠,懒洋洋的一骨碌爬上床去。
华露眉眼带笑,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将门带上,仰望着阴沉沉的以及隐瞒在乌云后若隐若现的明月,吐出一口混浊之气,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清晨静的很,连鸟鸣声都没有,昨夜大片的乌云笼罩在长安城上空,到现在都没有散去,七般的时候,才有了光亮,却仍然是灰蒙蒙的一片,像是墨水晕染了一半,让人难受的紧。
花煜睡眼惺忪,吃痛的揉着额头,昨夜喝了汤,已经没有以前宿醉后那般头疼欲裂,但仍然还有些昏昏沉沉,一睁开眼睛便瞧见蹲在床边的花容,手撑着脑袋,打着瞌睡。
花煜愣了愣,随即宠溺的笑笑,伸手捏捏花容巧的鼻子,“怎么在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