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煜揉着花容两条腿肚子,手法格外的专业,好像做过许多次,都可以熟能生巧一般,“都是你急性子,又怎么能怪的了我呢?”
“要不是阿哥在外头喝酒,我就不用准备鱼汤,要不是阿哥睡的太熟,我就不会蹲在床边等阿哥醒过来。”花容以一种女孩似的叫嚣着,着生气还要胡乱晃动两下腿,表达不满。可这一晃动,又疼得苦不堪言,瞬间那泪花就溢满了眼眶,“我不管,都怪阿哥,都是阿哥不好,来长安以后,动不动就在外头喝酒,还那么晚回家,让我担心。”
“好好。”阿哥无奈的妥协,稳定住花容两条乱晃的腿,继续有条不紊的揉着,“这次是阿哥不好,以后阿哥尽量少喝酒,早点回来可好?”
“这可是你的。”花容眉开眼笑的一把搂住花煜的脖子,再三肯定的:“你的,可不准反悔哦,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花煜宠溺的笑笑,搂着花容的腰,生怕她一不心摔着。
“哦,对了。”花容忽然想起一事,抬眸看向花煜,“阿哥,可去过南山?”
南山,地处偏僻。但花煜从习武,她三四岁的时候,花煜还同当时教授他武功的师父外出游历过,那个时候,她还哭了好几呢,拽着花煜的衣服死活就是不让他离开,后来怎么消停的她倒是记不清了,只是记得那时候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南山?”花煜蹙眉想想,摇摇头,“没过去,即使去过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印象,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容儿想去南山?”
“怎么可能。”花容一口否决道:“阿哥去哪容儿就去哪。只是突然想起来有这么个地方,听风景优美,崇山峻岭,云雾缭绕,时有仙鹤展翅飞过,所以便问问。”
“南山地处偏僻,但风景确实优美,虽然记不起来,但也常听别人。等有空了,带容儿去南山游玩可好?”花煜宠溺的揉着花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