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不敢置信的看着温润如玉的项子喻,“他……他就是那个淮南哥哥?”刚开始听他自己叫淮南,自己还没有想到这一层,没想到,他竟然就是。
且不花容有多么惊讶,华露直接惊呆掉下巴,下午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了什么不该的话?什么配不上自家姐什么的?!王爷!他可是王爷!虽然王爷不一定能配的上姐,可是自己当面那么,几个脑袋都不够砍得。
花煜有些吃味的:“你们时候还见过呢,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不是特别喜欢和淮南哥哥玩吗?”
“哪有?!”花容愤愤的否认,虽然自己五六岁的时候便离开了长安,对长安没有什么印象,但是要唯一的印象的话都是拜这位淮南哥哥所赐!“谁我特别喜欢和淮南哥哥玩了?!明明就是他欺负我!”委屈巴巴的嘟囔着嘴。
项子喻干笑两声,确实自己也没有料到,眼前古灵精怪的姑娘竟然是十年前的哭包,动不动就哭,而当时自己又特别顽劣,好像做了不少的坏事……如今想来,一顿恼悔,要知道时候的哭包会是自己的未婚妻,自己断然不会如此,不对,应该是,早知道会出落的如此惊艳,自己肯定不会如此。
花煜笑了笑,宽慰道:“好啦,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这雨越下越大,我们先回去吧。”
花煜拉着花容的手走在前面,项子喻跟在一旁,华露捡起花容丢掉的油纸伞连忙跟了上头,脑子依旧乱糟糟的,怎么会这么巧?!
不止华露这么想,花容也是心乱如麻,没想到时候欺负自己的怀南王竟然是向自己买扇面的怀南公子,虽然这都不要紧,最要命的是,他知道自己出去卖扇面的秘密,要是因为时候的事,对自己怀恨在心,告诉了阿哥怎么办?不行,得想个办法,堵住项子喻的嘴!
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偷偷打量项子喻的神色,心里头一阵盘算,花容打量项子喻的目光也没有逃的过花煜的眼睛,蹙了蹙眉头,却也没有吱声。
一行人各有各的心事,但最开心的莫过于项子喻,自己喜欢的姑娘是和自己有过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而且现在又同身处长安,都近水楼台先得月,得,想想,什么时候准备向父皇提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