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去,茶楼里忙活的二便迎了上来。
花容往楼上望了一眼,楼上比一楼精致的多,而且坐的宽裕,不像一楼拥拥挤挤,人头攒动,不过应该比一楼贵上许多吧?
“二,一楼的座可还有吧?”
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姐可是花家的姐?”
花容愣了下,点零头,二立即堆满笑容,伸手引花容二人上楼,“姐,楼上请。”
“这...”花容局促了下,估量着钱袋,没有上二楼的楼梯,“你恐怕是弄错了吧?我要的是一楼的座。”
“对啊!我家姐做一楼。”华露也跟在一旁附和,帮花容增加气势。
“没,没错。”二陪着笑脸解释道:“花姐确实是二楼的座,有公子邀请,是怀南王。”
“怀南王?”华露愣了愣,扯了下花容衣袖,“姐,是淮南王。”似乎想要加固花容的印象。
花容怔了片刻,脸上浮现几抹笑意,“原来是怀南哥哥。你带我去吧。”
二应声领着花容上了二楼最中间的雅座,这正中的位置刚好可以俯视整个茶楼,是观赏的最好地方,自然这价钱也不必多。总归象征了一种身份。
“怀南哥哥。”花容瞧见项子喻本想着直接过去,但念及身份,还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容儿?!”项子喻一瞧见花容便一骨碌的站起身来,清咳两声,“听容儿要来听评书,所以我这个做兄长便早早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