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花容坦率的回答:“两前,我和郡主约定今日往前寺庙祈福,所以过来找她。刚刚府中的丫鬟进去通报过,我在这里等着。”
“祈福?”襄垣侯皱着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花容,“那你就是那个射箭二十八环的花容,打赌打赢聊花容?”
花容愣了片刻,莞尔笑笑,没想到侯爷会知道。
襄垣侯脸上紧张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上前和蔼可亲的拍拍花容的肩头,“在门口等着干什么?外头日头大,你阿,随老夫进府就校”
“这...”花容犹豫片刻,对于项舒雅看到自己的神情还有些拿捏不准,想了想,点头道:“那多谢侯爷了。”
“这有什么的?”襄垣侯笑着摆摆手,“你都不知道前两日你把那个妮子赢了之后,回来可是一通闹腾,可是随后一连两几乎都呆在了马场,是要努力练习赢过你!”
花容干笑两声,对于襄垣侯的话,花容听不出是指责还是夸赞,也不知道怎么该怎么回答。
襄垣侯大笑两声,拍拍花容僵硬的肩头,“不用紧张,老夫这个人很和善的!对了,你马术是跟谁学的?还有那射箭,丫头看不出来嘛,挺厉害的。”
花容笑了笑,尽量缓解自己尴尬的情绪,“马术和射箭都是阿哥交的,阿哥的马术和射箭才叫厉害,我只不过学零皮毛而已。”
“哎,话不能这么,昨个那个妮子差点将全长安的马术和射箭师父都找来了,能跟你一样的没几个,都这么厉害了,怎么叫做学零皮毛呢?!”襄垣侯笑的和善可亲,可这话花容硬是接不下去。
“对了...怎么没有看见郡主呢?”花容想了半,找了个话题。
“她阿!”襄垣侯一脸嫌弃却宠溺的:“估计现在还在睡觉呢,昨个练马和射箭回来的晚,应该是起不来了,所以才没有去找你。”
“没事,没事。”花容摆了摆手,“本就是我邀请的郡主,我过来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