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愣了片刻,紧紧抓住项舒雅的手,“不知师父刚才的话所谓何意?”
和尚摇摇头,佛了佛礼,“僧本已窥露机,便不宜再多,机不可泄露。遂望姑娘好生珍重,姑娘明白与否,皆看意。”
罢,起身就匆匆离开,丝毫不给花容再多问的机会。
项舒雅急了,冲着和尚嚷嚷,“跑什么?!话还没有完呢!什么个意思啊?”
着便要去追,花容拉住项舒雅的手,摇了摇头,“罢了,莫要强人所难,机不可泄露,我们再追上去也没用。”
项舒雅担忧道:“可是...你懂他刚刚的是什么意思吗?什么长安江南?还有什么一路向南,向南去哪阿?”
花容蹙了蹙眉,“向南...或许就是南山。”花容忽然想起和花煜的约定,等来年桃花树盛开的时候,便带她去南山游玩,“可是为什么要藏匿其中?这长安又会有怎样的变化?”
“要不然再追上去问问?话一半最让人难受了。而且你看那个和尚一本正经头头是道的模样,估计十有不是信口胡诌。”项舒雅提议道。
花容想了想道:“那就再去问问吧,如果问不出来也不强求。”花容心里也没底,总觉得慌乱。
项舒雅应了一声,便搀扶着花容朝着和尚离开的方向走去。
和尚左拐右拐的进了内院,直奔最里面的一间房子,敲了敲门,唤了声,“住持。”
房门被打开,是一个雪鬓霜鬟,精神抖擞的老人,身披着袈裟,给人一种坐入化境之福
老人看了和尚一眼,叹了口气,让开些路,“进来吧。”
“是。”
和尚入内后将房门又再次关上,里面灯火通明,两排的蜡烛犹如长龙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祠堂中央,房屋的正中间摆放着几十个牌位,烛火映照下显得庄严肃穆。
“跪下。”住持走到一旁对和尚吩咐道。
和尚应了声“是”,便跪在牌位下的圆垫子上。
住持叹息道:“机不可泄露,你既然泄露了机,便在此处跪三三夜,来偿还自己的罪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