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郡主知道吗?”
“不知道...”
“姐。”华露紧紧握住花容的手,“姐没事的,兴许就是一个意外,明我们把六叫进宫里问问,拿他的玉佩出来对比一下,或许真的只是个巧合。”
花容心力绞竭的“嗯”了一声,便头枕着椅背,神色呆滞,面无表情。
而华露则瘫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那两块祥瑞的玉佩。
......
“雅雅爱容容。”
“雅雅爱容容。”
项子喻今处理政务处理的晚一些,回长乐宫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本不让人通报怕影响花容休息,谁知一进门便听到一声声尖锐的鸟剑
倒是把项子喻吓了一跳,而且这一声声的“雅雅爱容容。”听的项子喻直皱眉头,忍不住走到鹦鹉面前,戳戳他的羽毛,严声厉色道:“什么雅雅爱容容?是子瑜爱花容。”
“雅雅爱容容。”鹦鹉又重复了一遍。
项子喻眉头皱了又皱,“子瑜爱花容。”
“雅雅爱容容。”鹦鹉听不懂似的又重复了一遍。
项子喻蹬了眼鹦鹉,转头面色不善的盯着随行的大太监,“这是哪找来的鸟?这么笨!一句话都学不会?”
大太监赔笑道:“这是西洋进贡的,会话的鹦鹉,皇上特意吩咐了送到长乐宫来给容妃娘娘解闷。”
“什么西洋进贡的?”项子喻嫌弃的撇了鹦鹉一眼,“怎么这么笨?”
“你才笨!你才笨!”鹦鹉忽然扑棱着翅膀开口了,一遍遍挑衅着项子喻的权威。
“你谁呢!”项子喻恶狠狠的瞪着鹦鹉,攥的拳头咯咯作响,“你有本事再一遍。”
“你...”鹦鹉扑棱着翅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