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山楞了两秒,微红着脸,该死!一个男洒戏自己,竟然还迎…还有羞涩的感觉?!
“刚好。”凃山笑了笑,灿烂的耀眼,不甘示弱的回手捏住花煜的下巴,“我也不介意收了你。”
啊!啊!啊!
围观的侍卫心中一阵崩溃,像是有一群马呼啸而过,将他们所有的理智搅的翻地覆。真真是没眼看!没眼看。纷纷别过头去,有忍不住的偷瞄两眼,一大口一大口的狗粮喂着,快要把他们都给掰弯了……
“呵……”花煜轻笑一声,眼中星光点点,打量了凃山几眼,黝黑的皮肤,有种健壮的英俊,啧啧两声,松开手,拍拍凃山的肩头越过去,“可以考虑……”
可以考虑?!
侍卫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一口老血差点喷口而出,好吧。他们承认,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弯了……
凃山杵在原地,摩搓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笑笑,似乎还不错。
吃着香喷喷的狼肉,花煜忽然想起凃山刚才奇怪的行为,撞了撞凃山的胳膊肘,“刚才怎么了?”
凃山从鲜美的狼肉中抬起头,没有回答,转而意味深长的看向身边的侍卫,“将军问。刚才怎么回事?”
正狼吞虎咽的侍卫直接一个激灵,猛的直起腰板,绷的笔直,“少将军,卑职只是……嗝!”
“只是……嗝!”
接连两个打嗝刷的一下让侍卫涨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看向凃山,他想,但你瞧瞧这也没办法啊……
凃山极为嫌弃的撇身旁的侍卫一眼,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