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永昌这次来,肯定不是简单的看人。
自从那件事之后,闫飞龙就变得很奇怪。
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成天把自己给锁在房间里面,从来没有出过一次门。
每次将饭菜给他送到房间里面去,闫飞龙都只是简单的闻一闻,并没有动一口饭菜。
大家都认为闫飞龙是生病了,所以请来了医生,但是呢,医生并没有检查出什么来。由此,他们不得不怀疑闫飞龙是中邪了。毕竟是在公墓山守了三天三夜啊。
闫飞龙吐了一口气,说:“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事请你帮忙。”
“啥忙。”许尤好奇的望着闫永昌。
“就是我那孙子好像是中邪了,想请你帮忙看一下。”闫永昌道。
“恶有恶报,那是他罪有应得,你回去之后,念经诵佛,多烧香,求平安就行了。”许尤压根就不想搭理这个闫永昌。
在这个家里面,谁还待见他啊?
闫永昌不知该说什么为好,他道:“如果你愿意帮我的话,我让你入股闫氏企业。”
“闫德顺不是已经没有资格继承闫氏企业了吗,为什么你还要帮助闫飞龙?”许尤不解的问着。
闫永昌吐了一口气,缓缓张口:“老大为人和气,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老二却不同了,喜欢惹是生非,如果把公司交给老二,我还是有些不担心。”
“意思是你想出尔反尔,还是把公司交给闫德顺?”许尤问。
“是的。”闫永昌点了一下头,说:“只有交给他我才放心。”
自从那件事之后,许尤调查过闫氏一家。
闫德顺的确是一个和气之人,为人低调,可惜生了一个闫飞龙是一个惹祸精。
这件事的确不能怪罪闫德顺。
许尤笑了笑,问:“帮你们了,我有多少的股份?”
“百分之五。”闫永昌道。
“太少了。”许尤摇了摇头。
“还少了?”闫永昌听后,也是惊讶。
敢情这许尤就是一个贪财之人?百分之五的股份还少!
试想一下,公司一个月收入一亿,那许尤可就是有五百万。
一个月五百万,对于普通家庭来讲,那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可这个许尤呢?竟然还嫌少了。
许尤笑道:“我要一半的股份。”
“一半!”闫永昌大吐血,说:“太多了吧。”
“为了一条人命,一半的股份还多吗?另外,你们闫氏企业每年的收入可不少,只要你们省吃节用,一年的收入可足以养活一家人。”许尤算了算。
“五分之一,不能再多了,真的,我们闫氏企业还有这么多人要开工资,如果你占了一半,那我还怎么给员工开工资啊。”闫飞龙讨价还价道。
“行,那就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许尤爽快的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