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通有点窘:“是呀,我经常用这句话骗老婆要酒喝,不知道是酒鬼的智慧还是老婆的宽容,你以后成了家也要多学点哈。”
老顽童的本性露了出来。
“对了,小秦,我们两爷子聊天哈,说的不好不要往心里走。”刘伯通面带慈祥的说道。
“哪里存在呢?刘叔,我们虽然认识不久,我当你是知心朋友呢。”秦越连忙摆手。
“真的呀,我也是这样觉得。”刘伯通很开心,“我当了30多年的教练,跟人打交道算比较多的了。
性子也磨的平平的。
不过我是用了很多年才做到的,年青的时候脾气也大。
而你不一样,天生的性格就很温和。
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阳光,直率,没有很多年青人的浮躁,很儒雅。
“人很真诚,友好。”
秦越心想,我的形象也太伟岸了,好像开表彰会呢。
嘴里谦虚着:“刘叔太夸奖了,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不,相信我的眼光,一般不会有大的偏差。”刘伯通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着,“我当时觉得又是邻居,就想着教你学打羽毛球,以后可以陪我儿锻炼身体。
这是我的私心,也是为人父的牵挂呀。
后来我发现,你对羽毛球的天赋,是我所有教过学生中没遇到过的。
包括司马剑华,他的天赋主要是身体素质。
不瞒你说,我们当教练的看到好苗子,比在沙子里找到金子都要高兴。
我们和弟子可能没有血缘关系,不过将我们最爱的专业进行传承,就好像把我们的血脉传递给自己的子女一样,其中产生的感情甚至会超越血缘的关系。
“我在司马剑华宣布退役的时候,两天都没吃饭,痛苦了很久,心好像都被挖去了一块。”
刘伯通声音也低了下来,“你不会笑我吧,多愁善感的,像个老小孩。”
秦越很难体会这种感情,对刘伯通的好感和信任却让他也有了一丝共鸣,“司马剑华还是很厉害呢,如果不是事故,以后肯定会是世界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