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过刘老,秦越知道自己的关系还是要先落在省队,才能被国家队调拨,关系其实还是在省队,只是去国家队集训,如果有省队的比赛,在和国家队不冲突的时候,自己还有义务参与,当然省队也会承担秦越的其他保障,包括退役后的一些安排。
刚进办公楼的大门,秦越差点和一个冲出来的人撞在一起,定睛一看,原来是马景邦,脸色铁青,嘴里骂骂咧咧的,含糊不清的听起来像是王八蛋。
办公室里,周云山和颜悦色的对秦越说:“小秦呀,这次你给我们省队立功了,正式招收你成为我们大川省二队的一员,以后要好好努力,戒骄戒躁,再创佳绩。”
秦越心里嘎达一下,貌似房东乐说过,他如果进省队,应该是一队呀,虽然说都在训练基地,但是使用的场馆和配备的教练都不同,以后参加比赛的资格也会不一样,“周总,我想问一下…”
秦越的话没说完,周云山就打断了:“小秦呀,我还有个会要开,你去找人事处把手续办一下吧,空了我们再聊。”
看到周云山有事,秦越也不好老打扰,走了出去。
屋里,周云山一改喜色,脸色阴郁的自言自语:“跟我玩,嫩着呢,先让你进二队,国家队要人我就说有伤病需要恢复,拖上个半年一年的,年龄大了,谁还认你老几。”
见到秦越,汤教练非常开心,自己的弟子拿了青羽赛的冠军,脸上有光。
秦越见到汤教练如此兴奋,也没好问国家队的事情,免得教练说他得陇望蜀。
心情忐忑的等待了几天,风平浪静,秦越有点着急了,在咨询了谢文豪和房东乐没得到有价值的信息后,忍不住去问汤教练。
汤教练想了想说:“会不会是正在办手续呢?你这边的入队刚办好,是不是那边还交接不了?这个事情你可能还是要去问周总。”
秦越本来想让汤教练问,想想不太好,于是没提。
下来后,想去找周总问,有觉得始终哪儿有点没对。
看来还是要先问萧教练确定一下,毕竟请求是口头上的,万一国家队那边的教练组又改变主意了呢,问一下也不少跟毛,幸福总是要自己争取。
在事情的处理上,一般人都分两种,一种是主动型的,一种是被动型的。
从解决事情的热情来说,被动型的可能比主动型的还要高,但是碍于自尊,反而会表现的更平静,当然这是表面上的,内心的火热往往会让他们受到更大的煎熬。
人往往会为了这个看似虚幻的面子,可以牺牲太多太多,也许每个人都带着面具活着,只是有些人只喜欢一种,而有些人喜欢两种吧,人前的一种,人后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