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说:“我姐姐得了白血病,目前要做骨髓移植的手术,需要50万,到处筹钱借不到,问到我这儿,我现在也没有什么现金,就在想能不能把球馆的股份兑换一部分现金,先急用一下。”
秦越想了想:“白哥,这个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可能要其他股东商量一下,要不你看,等我明天回去了,我跟他们联系一下看好吗?”
白小凡说:“好的,没有问题,这个事真给你们添麻烦了,不是救急,我也不会想到这儿,毕竟人命关天,又是我亲姐。”
秦越说:“肯定的,为了亲人,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对了,我听说骨髓移植需要配型成功才能做,你姐姐找到没有呢?”
白小凡说:“就是找到了,所以才那么急,否则错过了又不知道等多久,可能就没有机会啦。”
放下手机,秦越陷入了沉思,听白小凡的语气,不太像撒谎,毕竟人命关天,用这个理由做复赌的借口,太不道德,如果真的急需救命钱,那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解决的。
这个消息让秦越有点闷闷不乐,甚至在回去的飞机上,他的情绪都很低落。
人生无常,我们都知道终点是死亡,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够淡然接受呢,希望,永远是我们能走的更远的钥匙,替我们解开一个个绝望的难题。
坐在旁边的夏冬明得知了情况,也在劝他:“对了,你这次的比赛奖金我可以争取一下,尽快发下来,大概有10万的样子,可以缓解一下筹款的问题。”
秦越心里一喜,那就只差40万了。
清晨的球馆,秦越依然是第一个到的,望着馆里拉起的横幅:祝贺秦越获得新西兰公开赛男单冠军,祝贺朱婷、赵玉霏获得新西兰公开赛女双亚军。秦越驻足观望,心里也不禁有些小小的得意。
球馆管理刘眼镜竖起大拇指,要跟秦越来一张,秦越从球包里拿了一包新西兰的巧克力递给他,“辛苦啦。”
球员陆陆续续的来齐了,秦越拿了两包巧克力分给大家,黄江民破天荒的开起了秦越的玩笑:“两包巧克力怕是打发不了我们奥,都是吃货。”
秦越说:“晚上羊蝎子,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