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懵,“……”
就见平日里总显得有几分疏离淡然的席钰,此时此刻,目光迷离,笑容傻兮兮的,“小样,骚年,你以为你这么奶这么乖,我就会心软了吗?”
易栩嘴角一抽,完了,姐姐这是彻底的醉迷糊了。
封清诚不太习惯与人如此亲近,何况席钰扑在他的胸口,浅浅的呼吸正好全打在他的脖子上了,一时很是不适应。
刚想说话,原本轻轻拍着他脸颊的席钰,突然改掐他的脸了。
他一脸茫然中带着一丝震惊,“唔…”
长大这么大,还没人掐过他的脸。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易碎品,恨不得时时刻刻小心保护着,又怎么可能会像席钰这般肆意妄为?
“好嫩,好滑…”脸色白里透红,显然醉了的席钰低声呢喃道。
“封公子,对不起,哥哥他这是脑子糊涂了,你…别介意呀。”易栩一脸愧疚的赶紧对他道歉,一边小声地哄着姐姐,好说歹说,可算是让她松了手。
易栩把席钰接了过来,“对不起啊,封公子,你知道的…他平时不这样的,今天真的是一个意外。”
封清诚略有些不适的摸摸被掐红的右脸,笑了笑,没说话。
“我先送哥哥回房了,封公子请自便吧。”
席钰是醉了,并且很厉害,一杯倒。
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然是极限,因此,易栩话刚落音,席钰一袭青衫就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封清诚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全部的重量都靠于自己身上。
他无奈的轻声道,“走吧,我陪你一起送他回去。”
“这…”易栩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被封清诚几乎全抱住了的姐姐,一脸为难。
“易姑娘你一个人只怕难以将席兄搬回房,我虽身体弱,但好歹是男子之身,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易栩皱了皱眉头,犹疑片刻,最终还是松了口,“…好。”
她要是一个劲的反对,只怕会引来封清诚的怀疑,倒不如…
——
次日,寒冬腊月的艳阳高照,终究是有限的,就算是照在身上,顶多也只是暖和些许罢了。
席钰一起床便感觉到头有些疼,漱洗好后,一开门,就看到了守在门外的栩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