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情哪里能一样。”
“或许是你没有给别人了解你的机会。”
“不是,我又不傻,从小就生活在算计堆里,别人心里怎么想,我是最清楚的了。不然也不会一见到你,什么都不顾,就想着拐过来。”
“别想太多,你身边还有很多人关心、爱护你呢,不止我一个。”
“可是愿意为我生完孩子就跟来战场,在我重伤的时候不离不弃,还想尽办法为我疗伤的人,也就只有你。当初听到你说的时候,我心里可高兴了,但是更多的是担心。”
这些话放在平常,谢元诚是打死都不会说的,或许这就是相濡以沫的感情,正好我能过拥有,已经是上天对我的恩德了。
“那你要记住以后只对我我,要是变心了我就永远的离开你,让你找不到。”
“不会,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死在你剑下。”
我捂住他的嘴:“别乱说,我宁愿自己伤心也不要再看到你受伤了。”
谢元诚笑着把我搂在怀里,他力气很轻,呆了几天,我早就熟悉他身上手受伤的地方了,所以换了个地方枕着,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慢慢地睡着了。
天还没有亮,我就醒了,迷迷糊糊听到孟安石的声音,还有令芜。
她也来了,我急忙起身,他们三个在外面说话,我靠着门板听。
令芜很可能就是谢元诚的前红线,我现在对她是又爱又恨,要是她嫁人了,我估计才能放心。
他们在说大营的事情,整个司洲城都收复了,爹和一些大将都在找谢元诚和我。
“侯爷,太子已经下令搜山了,所以。”
“师兄要不和我回栗山吧,那里山清水秀,适合你疗养。”
我抓着门板,谢元诚你敢同意我就把你踢出去。
“不可,我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幸好有盈儿照顾我,才会好得这么快。”
这还差不多,你可得记住昨晚上你的承诺啊。
“唉,师兄真是成了亲就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你哪会为别人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