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卿慧为何一直盯着轻舞看?”这会萧韦璿听到婉妃的话,视线也被转移到卿慧公主的身上,
下面的一些人也纷纷的看向卿慧公主。
就在卿慧公主纳闷着,已经过了那么久了,药效怎么还没发作的时候,听到婉妃的话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当听到萧韦璿的话后,也许是因为心理在作怪,心里不免有些慌张,但很快就找到了理由:“回父皇,轻舞妹妹以往都没回过京,都没见过轻舞妹妹表演过任何才艺,因此儿臣很好奇轻舞妹妹的才情。”
卿慧公主的心思其实与程暮雪的心思差不多,她不相信一个乡下来的郡主的才艺能好到哪里去,既然暗中下药不行,那就明着来,看看她待会是如何出丑的。
“是啊,皇伯父,阳聆也好奇。轻舞妹妹,是逍遥王的唯一郡主,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想必轻舞妹妹的才情也不错。”
“是啊,皇上,臣妾也好奇呢,不如下一个就让轻舞郡主上去展示一番,皇上以为如何?”婉妃温婉一笑,无论什么时候都像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子。
婉妃的声音一出,好奇的人都看向程雨兮,好奇的人不单单是萧韦璿他们,其他的人亦好奇,毕竟在花艺会之前他们从来没听说过轻舞郡主的任何事,对于传说中的逍遥王,他们自然是好奇得很,连带着对他的女儿也感到好奇。
萧逸宸和程千帆见过程雨兮的才情,并不担心她会出丑,这会他们心中也难得跟众人的想法一样,也好奇地想知道她还会一些什么。
萧韦璿听着几人的附和,心里也好奇着程雨兮会什么;他记得他义弟的琴艺高超,想必他的女儿也差不了哪里去:“朕记得你父王以前没事做的时候都爱弹上一琴,后来你父王离京后,朕就再也没听过了,轻舞可愿意替你父王为朕弹上一曲?”
程雨兮没想过要上去展示才艺,但是既然皇上都开口了,她也不好拒绝,于是程雨兮嘴边升起一抹清浅的笑容,轻轻站起来,盈盈地福了福身,乖巧的声音如清泉流动,轻灵动听:“是,轻舞替父王弹上一首《高山流水》,送给皇上,如果弹的不好,望皇上莫怪。”
在皇上两次当众维护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清楚了皇上与父王之间的情义,她也明白了身为闻风楼楼主的父王为何会愿意与皇上结交,同样也明白了为何皇上在完全不知道父王背景的情况下还愿意信任着父王,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之间存在着高山流水般的情义。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这便是他们两人心底最珍贵的东西,不在乎背景,身份和地位,只在乎那颗肝胆相照的心。
以前她也有听过她父王弹琴,似乎弹得比较多的还是这曲《高山流水》,也是这也是她父王相对皇上伯父所想表达的吧,否则父王身为闻风楼的人,当年不可能在知道皇上的身份后,还愿意入宫辅助他登基为帝。
“好。”萧韦璿龙颜大悦,高山流水,他和义弟之间,正是高山流水般的知己情义,想不到他的女儿竟然懂他们之间的那份情义,难怪尘然会收她为义女,心地善良,淡雅绝美,又冰雪聪明,没人不喜欢这样的女子。
程雨兮走到古琴边坐下,轻风拂过,吹起她的几许发丝,她雪白的玉指从琴弦之上滑过,泠泠的古琴音律倾泻而出,飘散在空中。程雨兮轻轻地闭上眼,将心与琴音融为一体。
绵绵的琴音,勾勒出天地之浩远、山水之灵韵的气象,巍峨的高山,云雾缭绕,幽幽的曲调令人飘然乘风,远处的流水于山壁之间流淌徜徉,水波荡漾,碧青澄澈,让人彷如置身山川河流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