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轩咬了咬牙，心想怎么着都不能将不行二字出口，索性运起真元，用力将白玲珑往上掂拎。

“还以为你真元耗尽了呢，居然学那凡人干耗力气？”前方带路的叶奈落回头戏谑道。

卫轩瞪了他一眼，“平凡可贵。”

叶奈落撇嘴，“那还修行作甚？”

“没有足够实力怎么保证自己能够平凡度日？”

“山下凡夫俗子不都平凡度日？”

“那是无能为力不得不为之的自甘平庸。”

叶奈落被卫轩的无话可，撇撇嘴转头继续往山上走去。

白玲珑忍不住轻声道：“咱们在人家地盘上呢，给点儿面子。”

卫轩挑眉笑了笑，心想谁叫那姓叶的多管闲事来着？他蹈红尘者在山下游历这么些年，连情调都不懂，不怼他怼谁？

山道陡且长，好在沿途风景秀美奇绝。

山虽地处西荒，植被比不得地处东方的凌霄山茂盛，可也有那外面罕见的奇葩怪植散落各地，偶然一瞥便能发现亮眼的景色。更何况山地带海拔极高，山道爬了没多久，便有云雾从身旁绕过，极有那身处仙境的奇妙感觉。再往上看，更是可见周遭群峰白雪盖顶，只是以目观之便觉心脾沁凉。

行至半道，白玲珑看见群峰之间有那光华莹莹的一处，指着那里问道：“那地方有宝贝？”

叶奈落看着那个方向笑道：“那里是五老谷，里面待着我们山派的五棵祖树——桧榕樟樱枫。白姑娘，其实它们与你算是同侪，它们是我们山派的山水镇守，山派数千年来的灵气运转全赖五祖出力。”

白玲珑点点头，想起了极其久远前的一段记忆，那个时候她刚出了图南岛，在望归山地界碰见听潮观的道士们抓捕柳女，当时便从他们口中听到了山派这五棵祖树的事情。想一想，当时不过千多年道行的柳女便被听潮老道那般重视，那么山派的这五棵祖树一定更是厉害非凡了。

卫轩凝神远眺，叹道：“方才尘远真人画符，就是借了它们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