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瑬坐在梨花木的座椅上,然后侧头看着屈治,这样是听不见声音的,如果口语好的话,应该可以依稀辨认出他们到底说的什么。
“你看得懂口语吗?”灵枫看着韵何专注的模样,然后问道。
“没事,我们精灵族天生对语言比较敏感,所以这样看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韵何没有扭头,继续专心地看着回答着灵枫的问题。
不愧是精灵族,果然是多才多艺。
“原来是这样,我一开始还有点担心来着,因为毕竟它只能替代我的眼睛,声音是没有办法等同传过来的。”
不过即使读得懂口语,也是需要角度的,如果刚好嘴唇的方向没有对着灵蝶的视线范围之内,理所当然就也和看哑剧一般。
屈治手腕轻轻上下动着,手中的扇子也跟着一起摇摆起来,扇面带起的风吹动了屈治鬓角的黑发。
“刚刚我说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知道,她一直在你心里都是非常重要之人。”
尉迟瑬面色有些凝重,看着茶杯里清澈微褐的水,茶水十分清澈,尉迟瑬看着水面上自己的脸,似是喃喃自语:“她活的太不容易了。”
灵枫看着,感觉她们好像来的有些迟了,已经错过了精彩的对话,现在这话里有话的模样,放在谁面前都听不懂。
“一生中,不可能是一帆风顺,每一个都要经历或多或少、或轻或重的苦难,这是自己没有办法避免的。你心疼她,是因为你是站在她的角度来看,设身处地。”
灵枫心想这话说的还挺哲学的,反映出来的也是客观事实。其实道理都懂,只是看有没有在生活中付出于实践罢了。
“今天就这样,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件事。既然有人来找了,你也早些回去吧~也是怪我,突然找你,害你那么着急就来了。”
屈治抱歉地朝着尉迟瑬笑了笑,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锦囊,“遇到什么危险就拿出来防身,我走了~”
尉迟瑬接过锦囊,“多谢屈先生。”
灵枫没有想到居然被这男人给发现了,不过想来也是,小六认识的又岂是什么等闲之辈,这样转念一想,灵枫就能接受被发现的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