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己曾经的徒弟,手下,甚至是想着交托组织的继承人。
他满心期待的以为,他能过得了那个坎。
他伪装得是那么的好,看不出怨,看不出伤心,看不出恨。
他演得那么好,让他真的以为,他是完全放下了那件事情的。
可是没想到,假装放下的背后,原来依然带着恨。
王鹤,不,夜鸦。
此时的夜鸦,正热泪盈眶的看着离他不远的中年男人。
泪水滑落,漫过脸上长长的疤痕,流过嘴角。
夜鸦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泪水,咸的,苦的,甚至是痛的。
从舌头蔓延到心坎。
他上前一步。
朝着林中的身影大喊!
“老板!为什么不敢往前走了呢?为什么停下来?难道你也会害怕吗?!”
中年男人听着夜鸦的挑衅,缓缓朝着他走去。
终于,两人面对面伫立。
夜鸦的脸上浮现出了癫狂的笑意!
“老板,你看看我,还认识我吗?”
夜鸦朝前走着,中年男人一动不动。
带着面具的脸,让夜鸦看不见表情。
“老板,我的面具,您竟然还留着。我真是没想到。我以为,在知道是我之后,您会毁掉它。”
夜鸦看着中年男人的面具,眼里闪过一丝怀念,一丝痛苦。
他们两人一起制作的面具,注定要由他们一起摔碎吧?
夜鸦的心里一片凄凉。
中年男人就这么站在离夜鸦两米的距离,看着夜鸦从疯狂再到怀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