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渚保持着笑容不变。
“我是来这里完成研究生作业的,想来这边找一下画画灵感。”
老婆子这才恍然。
“这样啊,小伙子你往里走,那边有棵枯死了几十年的老胡杨,也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要求。”老婆子往村里面指了指。
桑渚顺着老婆子的手指方向看过去,还真有个高大模糊的树影。
他点了点头,转身招呼后面几个人跟上。
其中一人提着画布,小跑着追上桑渚。
“少爷,你真的要在这里画画?这里鸟不生蛋的有什么好画的?”
“你不懂,我就是要在这里画画!”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老婆子放下了手里织了个边角的粗毛衣,进了门。
“有一个愣头青,带着几个保镖来这里写生了。”
“收到。”
老婆子出了门,继续坐回水缸边织那边角。
桑渚的心有点沉。
雇佣兵对这个村子的控制强度还要超过他的预期。
刚刚老婆子指的老胡杨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