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
那消停了一会的恐怖乐曲再次响起,但在如此阴森的环境里却异样别扭,又诡谲神秘。
音乐越来越响,许默亲眼看着,这帮纸人中的几位,不知从何处拿出喇叭等乐器,祂们的表情木讷呆板,却神奇地配合起来,奏响乐曲。
真是让人惊讶。
紧接着,屋外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响动声。
氛围烘托地很是充分。
再后来,耳边的音乐愈发刺耳,祂们也开始行动了!
由纸人们搀扶的男尸身姿虚浮,轻飘飘的,那一阵冷风吹过,纸人们往哪边偏,男尸也就往哪边偏。
倒是旗袍女鬼,安安稳稳,像是死机般。
冷风将旗袍女鬼遮住面庞的头发吹起,露出了那藏匿在底下的真容。
许默看过一眼,就恶心作呕。
原来被黑发遮住的面容,虽只能看到空洞的眼眶,但也比现在完全展露下的容颜好上太多。
她的半边脸是白骨,另一半脸乌黑铁青。
许默为男尸感到悲哀。
事实上,男尸的样貌也是一言难尽。
随着烛光的摇摆,地上映照的影子也在不断地拉扯中变形扭曲。
许默要见证的,是一个诡异故事。
纸人乐团。
听起来是如此的怪诞与疯狂,或许这就是电台的风格。
旁边又多了几位纸人走上前,往铜盆里扔着褪色泛黄的纸钱,随风扬起的火星顺着纸钱沾染上纸人。
而那位纸人则会被其他的纸人生生摔进铜盆中,冷风助长火势,火愈烧愈旺,那只纸人很快就被升腾起的火焰吞噬。
奏响的音乐,节奏忽地急促起来,不知不觉间,他呼吸的起伏也慢了下来,许默全神贯注地看着纸人们诡异的行为。
纸人群中,一对童男童女的纸扎人,站立在旗袍女鬼和男尸两侧。
“咚!”第一次势大力沉的敲击而发出的厚重鼓声传来。
旗袍女鬼面向朱漆棺材,身躯僵硬地鞠了一躬,那尊男尸则站在原地,咔嚓一声,他的身体呈现九十度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