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呀!”夏诺捧着鱼尾巴啃得津津有味。
夜幕渐渐降临。这片风景秀丽之地,换上了另外一副鬼魅的面孔。
林深处有鹰鸟怪叫着穿过,水域变得漆黑深邃。今夜无月,天空被乌云笼罩着,岸上那两团明晃晃的篝火,便是唯一的光亮。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要去往城镇至少要走几十里的路。今夜,怕是只能在这荒郊野外露宿了。
孤男寡女小树林。
气氛有些怪怪的。
两人坐在火堆旁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直到夜深林静,木柴烧得只剩透红的炭。
正欲合衣睡去之际,不远处忽然传来诡异的笛声。
正常的笛声本该是清亮婉转,可两人听到却异常沉闷,宛如悼亡之音。
随着笛声临近,水面突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仔细观察下才能辨认出,那是一艘巨大的画舫。画舫上挂着十个白纸灯笼,一副白幡,随风摇曳。船篷垂帘,里面亮着灯,依稀的残影投在帘幕上。
笛声,正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随着画舫的前行,两侧不断有河灯被放出。河灯随激流漂出,比画舫更快到达近前。
吕刑拾起一只漂到岸边的河灯,稍微打量之后吓得他赶紧扔回河里。
材质是白纸白烛,且每一个河灯的侧面都书着一个“奠”字。
响彻遍野的哀悼笛声,散布满河的祭奠之灯,这诡异的场景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回事?”夏诺躲到吕刑身后,小声问道。
“估计是有人在祭奠亲友吧。”吕刑说着,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远离河边。毕竟这场面,实在晦气。
那艘画舫徐徐前行,行至河心的时候,突然抛锚停下来。
船篷中的笛声止息,两人隐隐预感到一丝肃杀之气,从那艘画舫中升起。
“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