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疲惫至极,双眼只露出一条缝,伸手接过水。
可就在他张开嘴打算喝的时候,右手臂却猛地一疼,紧接着手一抖,杯中的水尽数泼洒在脸上。
看得索尔斯一时哭笑不得。
“怎么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说,“你的计划不都成功了吗?名誉金钱双丰收,还附带报仇,简直是异常成功。”
重山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沾了沾嘴唇上的水珠。
“是啊。”重山嘶哑着声音说。
“是个屁!”
索尔斯挑着眉头,嗤之以鼻。
“真十全十美你还会是这个样子?昨天世界各国联合军队共同剿灭东臣武装分子的新闻现在已经漫天飞了。”
“你的算盘也真是打的精,表面上和苏叶和和睦睦,举案齐眉,羡煞旁人,私下里暗搓搓把人家当作跳板。”
“重山,你能够充分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或物,并让人家傻傻的跳进你所设置的圈套,还要对你感恩戴德,不得不说,这点我还真的是很佩服你。”
“铛”一声,重山手里的玻璃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结结实实砸到了索尔斯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