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索尔斯身后的人立刻心领神会,上前扯住重山的胳膊。
重山跪在手术室前纹丝不动,面如死灰。
索尔斯走过去,满身的烟草味。
他看着重山,问:“怎么?又反悔了?”
重山抬起头,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说:“她会死。”
“你也会死。”
索尔斯盘腿坐在他身旁,幽幽道。
“其实当初在庄园里,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出来你对苏叶是真心实意,我和多尔克也多次问你,是否真的要利用这个女人。”
“尽管你每次的回答都是无比肯定,但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们走到最后这一步,恐怕都很难会有好的结果。”
“重山,谁都别怨,都是你自己作的。”
“真可笑,”重山忽然说,“这句话,不久前我还在跟她说,竟然……这么快就轮到我身上了。”
他说:“我谁都不怨,她只要好好的,我可以把这条命给她。”
“索尔斯……让我再留在这里一会儿,”重山的声音微微颤抖,“至少让我看着她活下来。”
索尔斯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