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索尔斯走进屋,边把东西放到茶几上边调侃,“我说重山,你这一连半个月,天天都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别说人了,狗也受不了啊。”
“怎么,”重山闷声说,“你受不了我了?那还不让我走?”
“嘁,当初但凡我犹豫一下,不去管你,你现在早就没小命了。你现在走,算不算过河拆桥?”
索尔斯边说边打开一瓶香槟,拿起面前的高脚杯倒进去,一股醇厚清新的味道霎时溢出来。
他一边赞叹好酒,一边朝沙发上的重山看过去。
很明显,重山并不为所动。
“看你兴趣不大,”索尔斯抬手往另一个高脚杯里把酒倒过去,说,“唉,真是没有情趣,本来人家还想跟你说个好消息,庆祝一下来着。”
重山皱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就不关心是什么好消息?”
“不关心……”
索尔斯不由得瘪嘴,骂道。
“重山,你大爷的,顺着别人的话说你能死啊。”
重山最近情绪不是很稳定,处于一点就着的状态。
“有屁快放!”
索尔斯喝了一口香槟,细细品味后,说:“是关于苏叶的。”
重山立刻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刚想开口问苏叶怎么样,却又闭了嘴,眉头深深的皱成“川”字。
他这半个月每天用各种方式打探有关苏叶的所有事情,可得到的消息永远都是。
“没什么消息。”
想来大概是联合国官方对苏叶进行了信息保护。
重山虽然渴望得到苏叶的消息,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却也觉得安心。
很多时候,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可当重山终于要面对苏叶的现状时,他却犹豫恐惧起来。
索尔斯看到重山的脸色阴晴不定,蓦然笑出声。
“不逗你了,”他说,“苏叶已经度过危险期,氧合机在今天早上也已经被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