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的。”

“这个东西啊，我就是个实验室的负责人，主要还是看咱公司课题负责人的意思。”

苏叶不禁感慨：看来盛氏医药的生物实验室负责人都如出一辙的油滑。

听筒中传出来推开门的声音和脚步声，紧接着听到那人说：“诶，你还没到实验室吗？”

“不好意思啊，”苏叶说，“手机上的地图不顶用，我大概……迷路了。”

“啊？”对方明显也是没想到，随后就是断断续续的笑声。

苏叶深深叹出一口气，静等他笑完。

“那，苏叶……你现在在哪？我……找个人……去接你……哈哈。”

苏叶瘪嘴，道：“我在一个湖边，旁边有块刻有‘博学’的大石头。”

“好……你稍等，我让人去找找你。”

电话被挂断，苏叶不由得敲起自己的脑壳。

她总觉得自打从卡捷琳斯堡回来之后自己的脑袋变得迟钝起来，难道是因为当时的枪声，震傻了？

苏叶坐到路灯下的长椅上，看着风吹过湖面，泛起涟漪，早已干枯的卢苇草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