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羽不明白,问:“为什么?”
“因为你会把别人的痛苦当做快乐,你看我的胳膊……是不是已经青了?”
年羽立刻捂上双眼。
“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
苏叶陪年羽坐在后座,跟正开车的冯贺明说。
“这么晚,麻烦你了。”
音调里带有许多抱歉的意味,让冯贺明听了很不是滋味。
“没事,”冯贺明说,“我记得在卡捷林斯堡的时候,你倒没这么客气。”
气氛登时凝固。
年羽内心不由得叹气。
……
“轰隆”
早已被被磨的尖利的钢筋条插入铁箱的缝隙,狠劲一撇,其上用来固定的老旧铁钉纷纷断开掉落。
黄色的透明胶质中,一只苍白无比的手凝固在其中,像是那些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标本。
工人们瞪大了眼睛,一种诡异的恐惧感蔓延而上。
“柏温!”
罗南想要上前,却又停在原地。
重山冲上去撕裂铁箱内的胶质,先将柏温的面孔从里面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