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摊开手，不置可否，一副’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帮你，”重山说，“而且你也不用再费劲巴力的从罗威尔身上下功夫，你想要的成绩和位置，我可以把你推上去。”

罗南摸摸下巴，眼角撇向重山。

“什么条件？”

重山转过身，表情有些郑重，像是终于聊到了他想聊的话题。

他问：“苏叶，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罗南摇头：“不知道。”

“我想换一个身份。”

“什么！”

罗南惊讶的站起来，与重山四目相对。

尽管之前罗南就已经隐约想到重山会说什么，但仍旧难以消化。

“我想……成为袁彻宇。”

罗南震惊之余却觉得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