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刘叔喊,“这是怎么了?”
因为他之前一直在包的雪场里滑雪,所以直到现在才发现这里有情况。
苏叶没有说话,只是退后两步给刘叔让了让地方。
刘叔伸头过去,立刻喊起来。
“小岳?你这是怎么了?”
“他这是刚刚滑雪扭到了,”苏叶问,“跟咱们一起来的有没有临床工作的朋友啊?”
刘叔沉吟着念了几个名字后,忽然眼前一亮。
“还真有,只不过前两年从临床转到科研来了。”
被刘叔叫来的医生仔细问了问岳骁的情况,得出的结果和袁彻宇的猜想一致。
“要把他抬下去的话,”医生环顾四周,“至少得有个平板样的东西给他撑住。”
一片荒芜之中,除了已经枯掉的阔叶树,就剩下了墨绿色的松树——总不能现砍了来当木板。
有人提议回滑雪站拿木板,但一来一回时间不短,岳骁在雪地里继续躺着,对他身体机能的各种伤害也不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