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却伸手扯住了他。
“一般缆车的车坐下都会配备有工具箱,”她看向几欲昏迷的岳骁,说,“还是帮帮他吧,就当是为了科研做贡献了。”
袁彻宇迟疑了几秒,然后说:“我都听你的。”
终于,他们在整个缆车的其中一厢内找到了工具,雪橇上固定雪鞋的卡扣也很快就被卸下来,然后拿来安全员原本用来引车的尼龙绳,将光秃秃的雪橇按照绑船板的方式依次绑起来,整体看上去跟一叶竹筏没有太大区别。
制作好担架后,大家合力将岳骁平移到雪撬板上,随着缆车一起送下去。
天色渐晚,岳骁被赶来的急救车搬上救护车,车顶上红蓝色的顶灯闪烁着,在雪地上留下与白天截然不同的色彩。
随后,急救车随着不断发出刺耳尖利的急救铃声,呼啸着离开。
袁彻宇看着急救车渐行渐远,忽然呆愣在原地,感到浑身发冷。
直到苏叶走过来,牵住他的手。
“怎么了?”她问,“脸色怎么忽然间这么不好?”
“没事,”袁彻宇笑着说,“我毕竟刚回国,时差还没有调整就跑过来找你,身体有些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