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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散发出的橘红色愈发的浓厚,无数的海鸥盘旋在空中,羽毛上泛出两眼的光泽,时不时有两三只俯身冲入海中捞起银色的小鱼片,然后又聒噪着飞起。
罗南还坐在甲板的软布沙发上看着夕阳吹着风,哼着小调喝着酒,惬意舒适。
袁彻宇走过沙发,伸出食指勾起他脸上的墨镜,挂在了自己的鼻梁上。
罗南条件发射的想要摸自己右手的戒指,可后来才发现手指上早已空无一物,一时有些难以适应的皱眉。
袁彻宇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灰色锦囊,扔给了他。
“在找这个?”
罗南狐疑的打开灰色布袋,在看到里面东西的那一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锦囊里分明存放着两枚黑色钢圈的戒指!
“你怎么?!”
袁彻宇走到另一个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半躺下,和之前的罗南一样,看着即将隐匿在地平线后的落日。
他说:“这是游艇的餐厅主管奥里给我的,他们捞起抓捕石斑鱼的笼子时看到有两个金属圆环挂在上面。有人不小心碰了一下这俩东西,却被里面射出来的锋利鱼线刮伤了手,所以奥里去看,然后交给了我。”
罗南将信将疑——他这次来游艇上特意卸下了两只戒指,所以到达游艇后手上应该是有四枚戒指。
当时这四枚钢圈戒指是随着他倒下香槟一同坠落入海的,既然是一起的,按理说不应该只留有两枚。
他看向袁彻宇,袁彻宇却在闭目养神,压根儿不理会罗南的视线。
“只有两个?”罗南问。
袁彻宇说:“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想要知道的话去问当时捞石斑鱼的工人。”
然后闭目养神——毕竟他还要为接下来的宴会做准备,即将到来的人物可没有一个是好货色。
罗南瘪嘴,起身去往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