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中他和骆闻舟说不上太多的话,因为两个人虽然谈不上一言不合,但是说上个四五句话,肯定要开始炸。所以两个人都挺自觉地沉默,骆闻舟是懒得和一个孩子计较,而费渡是为了让自己更冷静。
他的情绪总是会被骆闻舟牵动着,这可不太妙。毕竟,他是一个冷血的人……
费渡剥了颗“陶然准备的”奶糖扔进嘴里,漫不经心地玩着“
陶然给他买的”游戏机,偶尔瞥一眼开车还不忘观察一下他的骆闻舟,自己不自觉就笑了。
不过骆闻舟可不会认为费渡笑是因为自己,多半是玩游戏玩嗨了。
“糖甜吗?”骆闻舟眼睛看着前方道路,抽空问了一句。
问完他就后悔了。他居然会问费渡糖甜不甜!?
但是……糖是他买的,他问一下也正常吧。
费渡一开始没回他的话,骆闻舟想着他估计是不想搭理自己,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费渡这样对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必要在意。
“挺甜的!”费渡刚打完一把,放下游戏机,淡定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奶糖,“骆队要来一颗吗?”
骆闻舟愣了下,然后一本正经地拒绝:“我多大个人了还吃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