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就说得有意思了!”费渡手肘杵着课桌,托腮看着骆闻舟,眼睛里笑意满了出来,“骆队和我又没什么关系,需要提醒我
这个?还有……”
费渡忽然站了起来。高中时段,是很多男生拔高的爆发期,费渡也不例外,个子也没差骆闻舟多少了。不过费渡没骆闻舟那么结实,瘦得跟竹竿一样,连衬衫也不太撑得起来,可还是好看。
“骆队该不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吧!”费渡眼睛合上了些,像猫儿晒太阳眯起眼一样,打趣着骆闻舟,“你老人家上学那会儿没人追,现在嫉妒我。”
“嫉妒你?”那时候骆闻舟也不算特别老,甚至是有点年轻,直接气笑了,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把冰可乐递给费渡,翻了个白眼,“你去问问陶然,我念书那会儿校草的头衔是白拿的?追我的小姑娘的队伍要从教室排到食堂,你当这是吹的呢!”
“那你谈了吗?”费渡笑问,把冰可乐握在手里也不喝,就用来降温。
“我可是个洁身自好的人,从来不沾花惹草。”骆闻舟得意一笑,尾巴快翘了上天,给费渡递去一个嘲讽的眼神,“不像某个人。”
“拿着!”扬言和骆闻舟没什么关系的费渡一点儿也不客气把书包从窗口丢给骆闻舟接住,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骆闻舟十分从容地接了书包,接得很稳,看样子业务也是很熟了。
费渡从教室门口出来,刚上好锁,骆闻舟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开始唠嗑:“而且我爸妈要是知道我祸害哪家小姑娘,非得抽死我不可!我爸妈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