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就见厉燃臊眉耷眼地杵在边上。
“嘎嘣嘎嘣——你怎么了?嘎嘣嘎嘣——”萧沛一边说,一边把坚果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幸福的仓鼠,压根不像什么病人。
事实上,他的伤口已经快愈合了,毕竟厉燃每天都用精神力不遗余力地滋补他。
厉燃:“不开心。”
萧沛:“嘎嘣——为什么?嘎嘣嘎嘣——”
厉燃:“隔壁家病房的大妈问我啥时候生孩子,小孩名字都给我起好了,叫糖糖。”
萧沛:“……”他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嘴里的坚果都不香了。
厉燃拿火烫烫的目光盯着他:“沛沛……那我这次,能……吗?”
萧沛老脸通红。
心里暗骂哪有你这样征求别人同意的,人家老攻都如狼似虎,不说只干。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厉燃:“我能……吗?”
萧沛:“……能,什么?”
厉燃:“能,亲嘴巴吗?”
萧沛:“……”就这?
玛德,你闹半天就这?
又不是没亲过。
咳。
他心里骚话翻了天的往外蹦,实际上整个人傻在床上,都不敢直视厉燃的眼睛。
厉燃已经主动挨了过来,两手一并,就把萧沛的脑袋捧了起来。
沛沛的这张脸真是太好看了,腮帮子被他的手拢在一起,嘴巴不由自主地嘟起,像个樱桃,又像个草莓,还像个甜杏……总之像一切好吃的东西。
“咕嘟。”厉燃特没出息地咽了一下口水,“那我就亲一下哦。”
他不说还好,一说萧沛更脸红了。
玛德,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莫名其妙就显得自己特别主动。以前结婚的时候、还有在家里的时候,调戏我那个老流氓的劲头呢?最近怎么画风变纯情了??
萧沛沉浸在哪里不太对劲的迷惑之中,下一秒,就被厉燃捉住了唇!
温热的感觉有着陌生的熟悉感,萧沛脑袋懵逼了,压根反应不过来发生了啥……就蒙蒙地看着厉燃放大的脸,又慢了半拍闭上眼睛。
“嘎达!”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