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江以为她会说什么“身在局中”、什么“纪律为大”之类的话，没想到梅玫却是话锋一转：“合作吧。”

萧江：“什么？”

梅玫：“你们要查的案子，跟我要查的东西殊途同归，所以，别再瞒着我办事，合作吧。”

萧江惊疑不定地望着她。

“你派去的那些密探的确有两下子，但是在国安局的眼里还不够看。国安局的密档馆采用了联邦帝国最高安全等级的防护，是当年姑父亲手设置的。”

她口中的姑父，便是指的厉凯风。

“姑父的水平你应该知道，没有内应，你拿不到想要的资料。”梅玫顿了一下，“如果我没说错，最近一周你的两波探子都败阵了，再这么打草惊蛇下去，我们都会两手空空。”

萧江显得很犹豫：“这件事可能会影响你的仕途，一旦被发现，国安局甚至有权不经军事法庭，直接要你的命。”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冒这么大的风险跟你们合作查案？坦白来说，我跟姑父的感情并不算深，”梅玫迎着萧江的目光，说，“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鬼面。”

鬼面。

这个代号，似乎有些熟悉。

萧江稍稍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位代号的拥有者，是厉凯风身边的一位亲信。

厉凯风在国安局工作，保密性很强，极少提及身边人的代号。

萧江之所以记得这个代号，是因为厉凯风常常会对他们这些小辈说：“你们以后要是能像鬼面那样强，我就放心了。”

帝国分化出的满级精神力alpha没有几个，在厉燃之前曾经有一位，就是鬼面。

萧江只知道他很厉害，曾经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存在，但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再后来，厉凯风去世，鬼面这个名字便从他们的耳中消失了。

梅玫简单地解释了一句：“鬼面救过我的命。十年前导致姑父牺牲的那个任务，鬼面也参加了。任务对外公开说是死亡六人，其中包含鬼面，但是……鬼面没有死。”

萧江震惊道：“你确定？”

如果鬼面没死，那他就是直接人证，可以让他们有机会解开十年前的真相！

梅玫：“烈士陵园有很多无名墓碑，你知道吗？”

“知道，听说是一些执行秘密任务的人，死后也只能立无名碑，使用特殊代号标记。”

“对，国安局的秘密标记，只有国安局的人能看懂。那里有鬼面的坟墓，可我掘开过，里面是口空棺材。”

萧江望着梅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