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对这个秦潇潇颇为好奇,如若不是情形不允许,他现在就想回去回一会这个有趣的夫人。
“是,主子。”怀着激动而复杂的心情,凌殊拿着信件走了,他觉得这几天是他过的最精彩的几天。
本来他们以为治洪无望了,没看到谢公子为了这事都累出病了吗?
后来张公子来了,还带了救灾之策,刚听了一部分,他就颇为惊叹。
未曾想这张公子居然以此拿乔,想要江南盐商的份额,王爷都快妥协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想到张家这救灾之策怎么来的,凌殊就颇为不齿,人家夫人明明不计回报让你们白拿功劳,可张家却是如此做派。
心下不禁对夫人又敬又好奇。
不同于冀州那边暗流汹涌,云淼淼这几日过的实在是悠闲,一边教云浅化妆,一边准备去灵台寺的事宜。
秦小夫人那边因为有了秦相告诫,没怎么为难她。
至于秦霜霜,因着秦相寿辰临近,每日忙着和小姐妹逛街想着怎么在宴会上艳压群芳,更没有心思找她麻烦。
而寿宴一事,这本就是相府找她用的托词,相府有秦小夫人掌馈,根本不会让她这个外嫁女插手。
因此,等一切准备完毕后,云淼淼就带着翡翠直接前往灵台寺,前日她让云浅把化妆的方法和工具交给温柔,两人也相约在灵台寺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