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芋有些站不稳,她心底很害怕,心跳得也厉害。
她犹疑着没敢动,一方面是不知道时枫要做什么,另一方面她的脚蹲麻了,肌肉痉挛竟无法正常走路。
业修看着她,垂眸低声对她道:“别让大人等久了。”
布芋本就处于极度关注周边的谨慎状态,业修的声音又十分冷淡,还夹杂着危险的意味,她一听腺上激素猛增。
她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死咬着嘴唇,努力地往前走。
橘黎站在门口,给她让路。
布芋好不容易才走到时枫面前,她看着对方冷淡的侧脸,冷得像是毫无感情,恍惚之间像是高山之巅的女神,触不可及。
时枫微微偏头,对着她扬了一个很淡很浅的笑容,布芋一怔,彷佛刚才的高冷全是错觉。
“你要说,说什么……”布芋垂下眸子。
“你来找什么?”
“没找什么……”
“不肯说真话?”时枫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她拿出一根草,“你知道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