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留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把我们收在宫里!”
“自古以来梁国以礼仪之邦称著四方,如今被你狗尾续貂,弄个坏名声,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
狗尾续貂,不就在影射他篡位相当于更改了梁国的历史吗?
这些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甚至觉得这几天一直提供他们食物生活的这个男人,罪大恶极,残暴又恶厉,得的皇位是采取了不正当的手段,比不得夏随,是本应继承皇位的正统继承人。
梁珩淡淡地表情看不出什么,想要从那一张淡漠的脸庞上,找点别的小情绪,是不可能的。
等那几个属下激动劲儿过了,后背就开始直冒冷汗,他们在别人的领地里,冒犯了这位主人。
他们不是死士,对于罪行或斩杀还是非常害怕的。
而且这其中,竟无一人出声与他们争论。
等到全场突然鸦雀无声,梁珩眯了眯眼睛,才缓缓道:“仵作。”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点淡漠,却格外好听醉人。
仵作不敢耽误,连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