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看着时枫，沉默半晌温和道：“叫我周衍吧。”

说完周衍就坐回了椅子上，翻开了那本蓝色文件夹。

周衍走开，时枫终于松了一口气，谈过七次恋爱的经验让时枫在周衍低头目光的那一刹那，就意识到了周衍想亲她。

此时周衍像个无事人一样，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文件上，偶尔动笔写着什么。时枫面色有些复杂，摸不清前者究竟是怎么想的，她走过去，坐在椅子上，等待周衍的下一个指令。

周衍无疑是个敬业的总裁，背挺直，聚精会神地处理着文件资料，周围很静，时枫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挺直的背渐渐放松，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周衍的椅子忽然响了一声，紧接着时枫面上感觉投下一片阴影，她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对上周衍淡淡的目光。

周衍没想到她一下子就醒了，而时枫意外周衍居然趁她闭眼靠近她。

此刻周衍微微弯腰，像是在仔细看坐在椅子里的时枫，后者如同被观赏的鱼，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睁大了盯着对方。

“你越来越像她了。”周衍看了良久，淡淡出声。

时枫不出声。心想这应该是你周衍的幻觉。

慢慢地，周衍直起身，瞥着时枫，语气说不上是对往昔的怀念，还是对时枫的失望：“但她从来都是直背，高傲而优雅，像只白天鹅。”

时枫：哦，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杨念姝，五年前的杨念姝跟现在的杨念姝变化可大了，周衍现在都活在抽象的杨念姝记忆里。

沉默半晌，时枫开口，她的语气很轻，却很直接：“周先生，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您觉得我像她，难道不是因为您太久没见她，而产生的幻觉吗？”

周衍垂下眸子不说话，时枫就知道自己的话在固执的周衍心里没有激起一丝波澜。她叹了口气道：“很晚了周先生，可以睡觉了吗？”

周衍这才说话：“你回去吧。”

时枫如释重负，立刻就走出了书房。

不知道周衍在书房待了多久，时枫回到房间里，洗漱过后正睡得正好。

一夜无梦。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