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病房外时枫没有进去,外面站着泣不成声的秦母。
秦夫人也许是太悲痛了,她抱着时枫断断续续地哭,妆哭花了也不在乎。
时枫一手拿着木盒,一手轻轻抚上秦母背后,夜深了,走廊吹来的风微有些冷,时枫让秦夫人坐在长椅上,拿出纸巾递给了她。
“谢谢。”秦夫人深吸一口气,勉强止住哭声,低头擦泪。
“孩子,你回去吧。”秦母说。
她把纸巾攥在手心,又吸了口气:“孩子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他。”
“应该的夫人。”时枫点头,她低眸看了一眼木盒子,最终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到目前为止,她只是秦非池的朋友而已,确实不应该继续留在这里。
回了家,时枫打开了那个木盒,里面有很多干花铺陈,最中间是一枚戒指插在干花下面的泡沫中。
时枫取出来,试着戴了一下无名指,微有些松,然而戴中指却是十分合适。
银色的戒指戒面有许多碎钻,很小很细,镶嵌在戒指表面,看上去闪闪发光。戒指内圈刻着几个小字,时枫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