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誓旦旦地说着,上官鸿对她投来了赞许的神色,但夏果果的眼神却依旧阴沉,被那样的眼神盯着让菲雅歌心中不自觉就生出了几分紧张。明明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但夏果果在很多时候给她带来的压迫感却比父亲更加浓重,虽然大多数时间夏果果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女孩,但有的时候——就比如说现在,菲雅歌甚至都不敢说话。
“你还在想着不切实际的事情。”夏果果这么说着的时候像是轻叹了一声。
“雅歌,你应该为自己而活。你是自由的,没有任何事情能限制你。”
夏果果看穿了她。
那一刻她只想要夺门而出,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感觉满心的愧疚。
她还是走不出来,她如此卖力地训练和咨询如何让自己的舞蹈变得更加优美,本质上都不是为了她自己,她只是想让牧宇哲看到这一切,想让他后悔,后悔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到他身边的自己是如此光芒万丈的自己。
耳边的交响乐依旧在进行,她烘干了手上的水珠。灯光昏暗,酝酿出几分暧昧的气氛。
“菲雅歌。”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好像近在咫尺。菲雅歌身体迅速僵硬,几乎连动都不敢动。
镜中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黑色的碎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额前,耳垂上的耳钉即使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依旧显得熠熠生辉,反射的光芒折射在她的眼中像是要灼伤她的眼球。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