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鱼听着两个晚辈争吵,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他如何看不出。
心中不免对善武的那个继承人哀叹,身为金家三个表兄弟之一,祸事来临,不是想着如何团结一心去反抗,反而将人直接推出门外。
这种做法,让他很看不起。
他不信,凭着家族的富足,难道会保不住金家的延续?
他不信,凭着举人在身的读书人,抛弃功名,朝廷不会赦免他?
所以他得到的结论是:“人心不古,以利驱之”
但为了那人的延续,他还是写了墨宝,自己装糊涂让二人随意糊弄过去。
他们得了墨宝,千恩万谢就要出去,被金鱼叫住道:“你们把金家镇族的基业毁了,以后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二人连忙答应,但是眼中不以为然。
此事过后,名声干净的他,染上了污点,天下大儒的名头从此被摘了下来。
金家的地位无形中,一落千丈。
起先那些子孙不知道,可等到后来,处处碰壁,文人嫌弃,武人轻视,他们终于明白了金鱼当初的那句话。
可惜,悔之晚矣。
又是二十载过去了,这一年他八十八岁高龄,金家并未如想象中发展壮大。
朝中无人庇佑,下面子孙跋扈,几乎成为洛城人见人骂的存在。
同时兄弟三个,人心不齐,都想要各自奔前程,草草的将金家瓜分开来。
除了本家的产业之外,另外二人早就离乡在外,杳无踪信。
但是金鱼所在的这片湖,他们并未插手,因为老爷子还健在,儿孙们没丧心病狂到逼他离开的地步。
再说他的声名虽然没落了,但是曾经的辉煌也不容外人侵犯。
哪怕百姓们骂金家的人再凶,也不会找他的麻烦,毕竟当初他可是洛城的一大善人。
绝世大儒。
子孙的骂名,不敢牵扯到他身上。
又过了两年,年龄高大九十,在这个王朝里,他算是人瑞了。
皇帝想要见见他,所以派人请他上京。